被约谈之后,嘀嗒“上市梦”难圆?

是否能够充分意识到风险,对嘀嗒而言可能是直接关乎平台的生死抉择。

安全风险始终是悬在顺风车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12月7日,交通运输新业态协同监管部际联席会议办公室为回应部分媒体关切,组织对嘀嗒等顺风车平台公司进行了提醒式约谈,进一步出行平台规范顺风车业务。

此前,据部分媒体报道,包括嘀嗒在内的多家顺风车平台涉嫌以顺风车名义从事非法网约车业务,并存在部分安全风险隐患。

对此,嘀嗒方面表示,将严格按照本次提醒式约谈要求,对照问题尽快整改,依法依规开展经营,消除安全风险隐患,确保产品符合顺风车要求。

一、回应恐难解安全风险之忧,嘀嗒”上市之梦”依旧难圆

2018年,在顺风车安全事件频发之后,行业迎来重大变化。行业头部玩家滴滴顺风车业务的下线,给了新玩家们入场的机会。

一方面嘀嗒得以进一步抢占顺风车市场、曹操等新出新品牌也纷纷入局国内顺风车市场,另一方面,拼客顺风车、阿尔法顺风车、一喂顺风车等区域玩家也开始入场。

对于顺风车的合规性,当时交通运输部也给出回应,进一步明确了网约车和顺风车的边界。交通运输部明确”合乘服务提供者事先发布出行信息,出行线路相同的人选择乘坐合乘服务提供者的小客车、分摊部分出行成本或免费互助的共享出行方式。”并不需要办理相关网约车许可。

政策方面的进一步明确也在客观上促进顺风车行业有序发展。根据弗若斯特沙利文公布的一份数据显示,国内顺风车市场交易总额预计将从2019年的140亿,增加至2025年的1139亿元。

千亿规模的顺风车市场,对于出行领域的各路玩家而言是一块巨大的蛋糕。但要想把这块蛋糕吃到嘴里,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安全风险始终是悬在顺风车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去年9月,据深圳市交通运输行政执法支队微信号消息,广东梅州罗女士搭乘嘀嗒顺风车,被无运营资质司机蔡某猥亵。涉嫌非法营运的涉事司机蔡某被警方行政拘留5日。

今年8月份,因”未取得经营许可,擅自从事或变相从事网约车经营活动”,嘀嗒的运营主体北京畅行公司被合肥市交通运输管理处罚款4次,合计罚款10万元。网约车都发展到2020年了,合规似乎仍旧是嘀嗒绕不过去的槛儿。

12月7日,相关部门组织的提醒式约谈,对嘀嗒来说不啻于一次振聋发聩的警钟。

次日,对于此次约谈嘀嗒方面回应称:通过”凌晨1点-5点停服”、”长距离出行仅限800公里之内”、”虚拟头像不显示性别”等限制举措,进一步确保运营安全。此外,”临时线路”与”常用线路”共同受到运营单数和价格和限制。

客观的来讲,这些回应中提出的措施来看,确实能够看到嘀嗒希望能够做好顺风车的安全、合规。不过,此次被约谈之后,嘀嗒的改进措施究竟能够多大程度的控制安全风险,犹未可知。

在去年9月份举办的发布会上,嘀嗒CEO宋中杰表示,嘀嗒已经实现盈利。算起来,从嘀嗒公布实现盈利到如今已有一年。此前也有嘀嗒”抢跑”有望成为”网约车第一股”的消息,但在一片谩骂批评之中再无音讯。

从资本市场的角度来看,根据天眼查App融资信息显示,嘀嗒最近一轮融资则仍旧是2017年的D轮,即便是去年宣布实现盈利,但资本市场显然希望获得更大的回报。

在资本遇冷,行业仍然存在变数的可能性下,嘀嗒获得下一轮融资的可能性也大大减少,IPO可能是一条让资本方满意的选择,只不过,在屡次涉嫌违规以及近日又被相关部门约谈之后,嘀嗒的”上市之梦”恐怕难圆。

实际上,对嘀嗒而言,安全风险始终存在。

比如说,虽然嘀嗒顺风车长距离出行限于800公里,从一般的经验上来看,800公里的路程即便走高速也要9到10个小时,时间依然很长,其中潜在的安全风险也不容忽视。对于嘀嗒来说,即便这样的风险可能存在,在资本的IPO诉求下,也可能不得不作出取舍。

另外,合规是嘀嗒始终需要面临的问题,未来即便上市成功,一家经常被行政处罚的企业会给人一种缺乏敬畏心的印象,给投资人一个不好的印象,进而”用脚投票”,降低对企业的价值评估预期,也难有较好的估值表现。

其次,相对于滴滴,业务结构有些单一的嘀嗒如果被暂停顺风车业务,这或许意味着近乎毁灭。也就是说,嘀嗒的风险容错率相对较低。因而,是否能够充分意识到风险,对嘀嗒而言可能是直接关乎平台的生死抉择。

二、平台商业的不可控因子下,嘀嗒顺风车”逆风”而行

从整个市场环境来看 ,公交、地铁等城市公共交通越来越完善,单车、电单车满足了”最后一公里”,与此同时,私家车数量也在连年增长。出行方式的多元化使得打车需求增长空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高。

另一方面,随着行业中竞争玩家越来越多,司机的数量也在不断增长,在部分城市运力的供给甚至于超过了需求数量。

在这样的供需环境下,专车快车、顺风车以及出租车等市场不断缩小,只有出租车和顺风车两项业务的嘀嗒,在商业上的天花板也会越来越低。

另外,从平台商业的角度来看那,嘀嗒似乎已经给自己画好了边界,把自己限制在了特定的范围内,这将使平台减少网络外部性,并不利于企业的长远发展。

比尔·盖茨对平台商业有着这样的解释:”平台上所有使用者创造的全部经济价值应该超过平台自身所创造的价值。”

一个平台型企业,能不能形成从增长到盈利再到持增长的正循环,关键在于平台本身能否创造出足够的价值,并能够合理分配这些价值。对于出行平台而言也是如此。

对于嘀嗒等专注于顺风车业务的出行平台而言,要想创造出足够的价值,有三大不可控因子需要去解决。

第一,用户忠诚度的不可控。

从用户角度来看,顺风车的主要客群本身就是价格敏感型用户,忠诚度并不高,一旦有了高额补贴很容易逃离现在使用的平台。这意味着对于顺风车平台而言,在赛道愈发拥挤的当下,价格战势必难免,如何保持价格上的竞争力,是一个问题。

第二,运力供给的不可控。

专车是标准的营运车辆,司机也多为专职司机,运力稳定且充足,平台实际上市解决的信息匹配的痛点。而顺风车司机大多为例”顺路分担油钱”,一方面服务质量不可控,乘客认为自己付费了应该享受专车快车之类的高品质服务,认知差异下供需之间的矛盾会出现新的变化。

第三,风险认知的不对称。

顺风车多为私家车,而顺风车的运营对安全风险要求降至最低,平台一般都会要求车辆装载录音录像设备,前后行车记录仪,还会提供全天候GPS路线,严苛的背景审查。

但是对于大多数人而言,出于个人隐私或者其他原因,往往难以接受对私家车的各种改装,平台的种种措施也就很难落地,从认知上也没有足够的风险意识。

而对平台来说,顺风车实际承担着平台盈利的使命,但安全的致命风险势必导致平台合规成本的增加,不可控的个体安全事故可能会给平台方经营合规带来毁灭性的影响。

在作者看来,顺风车与网约车有着完全不同的商业本质,后者是出行需求和出行运力的大规模匹配,而前者是在共享、环保等理念下,对于现有出行运力的调整和优化。

后者的内核是商业,是以盈利为诉求的市场经济行为,而后者的内核则更像是一个商业化运作的社会福利组织,商业不是后者的目的,而是达成最终目的手段。

比如,从平台业务结构来看,顺风车对于嘀嗒而言是变现业务,实际上承载着嘀嗒更多的商业变现的诉求,而对滴滴、哈啰而言则是流量业务。前者依靠顺风车流量变现,后者则已经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出行服务生态。

也就是说,出行平台是工具,变现则要靠服务,建立起从工具—场景—变现的商业闭环,才是出行商业的生态形成正向循环的关键。

顺风车的本质是什么?就是在固定的时间,让需求与供给得到匹配,供给端运力要实现密集覆盖从而满足分散的需求,因而顺风出行这一双边市场的核心在于注册的司机而非乘客。顺风车司机准入门槛过高,则运力不足,门槛过低,则安全风险也会加大。

因此,如何把握准入门槛与风险控制之间的平衡,可能是平台需要深入思考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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